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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【lindu58推薦】还原陈寅恪的风骨  

2014-05-23 12:02:3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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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lindu58推薦】还原陈寅恪的风骨 - lindu58(二) - lindu58(二)

 原标题为:《也同欢乐也同愁——关于<陈寅恪的最后20年>》

  梳理中国现代文化史,陈寅恪始终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坐标。1949年江山易手之际,这位“三百年来仅此一人”的史学大家留在了大陆,直至1969年10月7日离开这个世界。1990年代中期,生活·读书·新知三联书店出版《陈寅恪的最后20年》一书,首次完整披露了陈寅恪的晚年生活与心路历程,在知识界和文化界引起了极大轰动,一时间大有洛阳纸贵之势;2013年6月,该书经作者精心修订后,由三联书店再次刊发。

  引发了1990年代的“陈寅恪热”

  1996年初,《陈寅恪的最后20年》由三联书店出版,很快便引起了读者和学界的注意。据作者陆键东回忆:“1996年3月下旬,上海举行第11届文汇书展,三联书店带着一批新版书参展,在3月中才印出少量样书的《陈寅恪的最后20年》有数十册被带往上海随附上架,结果引起轰动,被评为‘没几分钟便被争购一空’。”

  陆键东是广东南海人,出身中山大学,在校读书期间便从师长口中听说过陈寅恪的名字,对这位先贤一直心怀景仰之意。毕业后,陆键东到广州粤剧团担任编剧,1990年代初,他从陈寅恪入手,开始了“中国现代知识分子命运”这一课题的研究,直至今日。

  在《陈寅恪的最后20年》出版之前,国内外已经有许多此类书籍问世,譬如蒋天枢的《陈寅恪先生编年事辑》、汪荣祖的《史家陈寅恪传》、余英时的《陈寅恪晚年诗文释证——兼论他的学术精神和晚年心境》等。毋庸讳言,这些书籍当时仅仅囿于学术圈内,普通读者了解无多。但随着《陈寅恪的最后20年》的问世,全国读书界很快便引发了一股“陈寅恪热”,并随之扩展至社会,成为一个公共话题。

  据三联书店相关人士介绍,《陈寅恪的最后20年》出版不久,便在社会上引起了热烈讨论。晚年陈寅恪凄凉、传奇的遭遇,他作为“大写的人”的形象,他所提出的“独立之精神,自由之思想”,都通过陆键东的文字传递给了大众。而当时知识界苦苦寻觅的人文精神和学人风骨,也因晚年陈寅恪可歌可泣的传奇人生而变得愈加清晰可见,鲜活动人。

  所有这一切,都直接或间接地促成了《陈寅恪的最后20年》的热销,几年间,这本书先后印了六次,近十万册,成为1990年代三联的“标志性读物”之一——作为一本学术气息较浓的非畅销类书籍,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天大的奇迹。

  其实今天看来,“陈寅恪热”背后折射的无非是公众对独立精神、自由思想的渴求和向往,这也是《陈寅恪的最后20年》多年来畅销不衰的主要原因。

  大师之后再无大师

  1925年,清华大学设立研究院国学门,放洋十几载的陈寅恪与王国维、梁启超、赵元任一道,被聘为国学导师。1927年6月2日,陈寅恪的同事、国学大师王国维沉湖而死。两年后,清华研究生院师生立“海宁王静安先生纪念碑”,陈寅恪亲撰碑文,其中有云:“先生之著述或有时而不章,先生之学说或有时而可商,惟此独立之精神,自由之思想,历千万祀而与天壤同久,共三光而永光。”

  陈寅恪在碑文中所说的“独立之精神,自由之思想”其实正是他一生的坚守,这种坚守也让他成为知识界、思想界的一个符号和象征。1953年,中共中央决定设立历史研究委员会,并成立上古史、中古史和近代史三个研究所。按当时高层的意思,三个所的所长非郭沫若、陈寅恪、范文澜莫属。

  当时陈寅恪正在中山大学历史系任教,众所周知,陈寅恪对政治干预学术一直深恶痛绝,而郭沫若早就提出了“学习应用马列主义的立场、观点和方法,认真地研究中国历史”的观点,这与陈寅恪的治学方式无疑是南辕北辙。如何让陈寅恪北上接受新职,成了北京方面的一个心结。正在这时,一个人自告奋勇愿意南下游说,此人就是陈寅恪原来的学生和助手汪篯,当时任北大历史系副教授。

  结果可想而知,面对汪篯的政治说教,陈寅恪勃然大怒:“你以前的看法是否和我相同我不知道,但现在不同了,你已不是我的学生了,……从我之说即是我的学生,否则即不是。”随后,陈寅恪又与汪篯作了一次长谈,作为对科学院的答复:

  我的思想,我的主张完全见于我所写的王国维纪念碑中。……我认为不能先存马列主义的见解,再研究学术。我要请的人,要带的徒弟都要有自由思想、独立精神。不是这样,即不是我的学生。?

  因此,我提出第一条:“允许中古史研究所不宗奉马列主义,并不学习政治。”其意就在不要有桎梏,不要先有马列主义的见解,再研究学术,也不要学政治。不止我一人要如此,我要全部的人都如此。我从来不谈政治,与政治决无连涉,和任何党派没有关系。怎样调查也只是这样。因此我又提出第二条:“请毛公或刘公给一允许证明书,以作挡箭牌。”其意是毛公是政治上的最高当局,刘少奇是党的最高负责人。我认为最高当局也应和我有同样的看法,应从我说。否则,就谈不到学术研究。

  在1953年的中国,陈寅恪的这个答复无异于石破天惊,其结果也是可想而知——历史研究所正成立后,远古、中古和近代所的所长分别是郭沫若、陈垣、范文澜。

  陈寅恪在学术上的地位无人可及,但人们记住的并不单单是他的学术思想和成就,他一生追求独立、自由且毫不动摇的风骨更是令人敬仰。陆键东在书中为我们描绘了这样一幅动人的画面:当绝大多数的知识分子包括一些学术大师都在三叩九拜山呼万岁时,只有双目几近失明的陈寅恪一袭布衣,傲然挺立。

  如此的气节,如此的风骨,如此的人物,今后还会再现吗?

  还原一个真实的陈寅恪

  《陈寅恪的最后20年》最大特点就是运用了大量的档案、访谈和文献等第一手资料,据专业人士统计:“全书531页,引文的标注达524处,……与档案馆藏直接相关的地方共205处。”陆键东本人也在《我与三联》一书中说过:“《陈寅恪的最后20年》是在超过千卷档案卷宗的翻阅积累上而成的。”

  《陈寅恪的最后20年》十几年没有再版,读者期望甚殷。据介绍,这次重新刊布,注入了作者近年来的研究心得与思考,并补入了当年尚未公布和了解的档案史料,比如陈寅恪“文革”期间被允许留用的唯一一个护士的有关回忆等,更具真实性和可读性。陆键东也在新版前言中说:“私心以为,新本尚有可观之处。至于本书是否仍合时宜,知我责我,则留待读者了。”

  1955年9月3日,陈寅恪为纪念他与妻子唐篔结婚28周年写了一首小诗:“同梦匆匆廿八秋,也同欢乐也同愁。侏儒方朔俱休说,一笑妆成伴白头。”也同欢乐也同愁,正如陈寅恪所言,当我们循着陆键东的文字去探寻晚年陈寅恪的心路历程时,看到的,听到的,有欢乐,有悲伤,也有无奈和惆怅。

  或许,这才是完整的、真实的陈寅恪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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