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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西南联大:中国教育的绝响  

2014-06-21 03:29:28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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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14-06-20 11:47:3


原文地址:西南联大:中国教育的绝响作者:秦时明月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西南联大:中国教育的绝响

 

    中国抗战方殷之时,清华、北大、南开临时拼凑于长沙,旋即迁于昆明联合办学,是之谓西南联大。

    覆巢之下,安有完卵!战乱的年代,偌大中国已安放不下一张平静的书桌。论规模之小、经济之拮据、条件之艰苦、时局之动荡,种种不利,无以复加。然而,纵观中国百年教育,论人才之鼎盛、贡献之巨大、影响之深远,又无出其右。

    这是一个令人震惊和深思的悖论:最荒凉、最贫瘠的土地上竟然开出了最绚丽、最芬芳的花朵。

    已经有不少人在探讨这个悖论了,作为西南联大的毕业生,学者、翻译家何兆武先生的访谈录《上学记》,读来别有一番真切之感。

   “为什么当时条件非常差,西南联大也不大,却培养出了那么多的人才?”

   “自由。”

    同为联大毕业生的邹承鲁院士如是说。对此,何兆武深以为然。在他的记忆中,西南联大的教师是自由的。

   “旧社会没有标准教科书,考试没有标准答案,各个老师教的不一样,各个学校也不同,有很大的自由度。我觉得这有一个最大的好处:教师可以在课堂上充分发挥自己的见解,对于学生来讲,至少比死盯着一个角度要好得多。‘转益多师是吾师’,学术上独尊一家,其余的都一棍子打死,那就太简单化了。人类的文化也是这样,什么都绝对化、纯粹化总是很危险的。”

    于是,有了个性十足的老师,有了精彩纷呈的课堂。

    国父孙中山说:“政者,众人之事;治者,管理。政治,即管理众人之事。”留美归来的年轻教师周世逑一上来就说:“这个定义是完全错误的。你们在食堂吃饭,有人管伙食账;你们借书,有人管借书条;你们考试,注册组要登记你们的成绩。这些都是众人之事,但它们是政治吗?”

    于是,冯友兰在课堂上可以坦然地骂胡适,“胡适到二七年就完了,以后再没有东西了,也没起多大的作用。”

    于是,钱穆、雷海宗两位先生讲中国通史,可以各教一班,各有一套自己的理论体系,内容也大不相同,进度完全由自己掌握。《国史大纲》是钱穆当年的讲稿,讲不完了,他就对学生说:“我这本书就要出了,宋代以后的你们自己去看。”

    于是,史学大师陈寅恪可以夹个布包袱进教室,没有任何教学大纲,完全是信口讲。何先生在这里评论道,“如果按照解放后的标准来说,他的那种教课方式是不够格的。”当然,上面的先生都是不够格的。

    按现在的标准,大师们都是不够格的。到底是大师们有问题,还是现在的标准有问题?

    个性十足、元气淋漓的教师当然可以带出个性十足、元气淋漓的学生。有一个茶馆里的镜头让何兆武记忆深刻,

   “最清楚记得有一次,我看见物理系比我们高一班的两位才子,杨振宁和黄昆,正在那儿高谈阔论。黄昆问:‘爱因斯坦最近又发表了一篇文章,你看了没有?’杨振宁说看了,黄昆又问以为如何,杨振宁把手一摆,一幅很不屑的样子,说:‘毫无originality(创新),是老糊涂了吧。’这是我亲耳听到的,当时我就想:‘年纪轻轻怎么能这么狂妄?居然敢骂当代物理学界的大宗师,还骂得个一钱不值?!’不过后来我想,年轻人大概需要有这种气魄才可以超越前人。”

    我想,包括杨振宁、黄昆在内的联大学子,已经用自己的成就证明了联大的办学信念和传统,而且,证明得那么充分,那么有力!

    对于当代的中国教育,西南联大是一个尴尬的存在。

    如火如荼的应试教育,整齐划一的教育方式,看管犯人的管理方式将孩子们的金色华年变成漫漫的苦役,以牺牲大部分人的代价换来一小部分人的高分低能。等他们终于跨入大学,大学却成了官场和商界。没有自由、没有学术、没有尊严、没有信仰的中国教育,穷得只剩下钱了,那就只能用钱去堆积一个个庞然大物,在虚幻的感觉中意淫而已。

    如果教育预示着一个国家的未来,那么,中国没有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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